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割耳记

http://fun.datang.net 2011年03月02日        
深夜里,忽然间房里傅出了一阵撕裂人心似的惨叫来,虽然是钢筋水泥的房子,但左邻右里全都可以听到这凄厉的声音。 
  “哎呀!救命呀!好痛呀——”声音不是一下就静止下来,而是一声又一声的,不停的响着。 
  蔡伯祥刚刚睡下,这时却因邻居那声声惨切哀嚎而给唤醒过来,他沉重的叹息看,翻了个身,坐了起来。 
  身边的妻子,显然亦是被隔壁的厉叫声弄醒,她望了丈夫一眼,心痛的问:“又把你吵醒?” 
  “没有,今晚我刚睡下,仍未入梦呢。”蔡伯祥回答时,干脆在床头几的烟包抽了一支烟出来,点着了吸起来。 
  “真要命!我也不明白,隔壁的方太太怎么回事,既然儿子这样子,怎不送青山去?”蔡太太也索性坐起来,抱怨着道。 
  “你以为说送青山就送?精神病院还不是那么轻易接收患者呢。”蔡伯祥道,“何况,他也不是太严重呀。” 
  “还不算严重?这个星期,已经是第三次半夜里这么的叫了。再那样,我真要打电话报警,告他扰人清梦。” 
  “你这又何必呢?”蔡伯祥瞪了妻子一眼,道:“大家隔篱邻舍,朝见面晚见面的,人家够可怜了,你还落井下石?” 
  “但大家上班的要上班,上学的要上学,哪堪他这么三更半夜鬼叫?” 
  就在蔡太太抱怨时,隔壁又传来阵阵更凄厉的呼叫:“救我呀……哎呀!不要扯我,不要打我,好痛呀……” 
  “你自己听听?”蔡太太白了丈夫一眼,又道:“不知就里的,真的以为有人虐待他呢,谁知他不过是神经病的,睁着眼在鬼叫!” 
  可不是吗?当方家的儿子初时发病时,就是这么样三更半夜的干嚎,当时他们的左邻右里都大吃一惊,以为发生什么命案或虐待事件,可是,当他们冲去方家按铃,见到里面的情形,都是一呆,因为发觉完全不是大家想象的那回事。 
  且说此时的方家,方太太与她的女儿,望着床上的儿子方天风,一副无助而又忧虑的神色。 
  但见穿著睡衣的方天风,瑟缩在床的一角,本来颇为英俊的脸,现在却因极度痛楚而扭曲。 
  他睁着失神的眼睛,目光根本没有焦点,只是望着前面,不断摇头,双手掩住自己的双耳,痛苦的叫着:“放过我吧,求你放过我吧!不要,我很痛呀,哎呀……” 
  “我的儿呀,你安静点吧!”方太太看着儿子发疯似的在狂嚎,有种肝肠寸断的痛苦,“求求你,不要再触怒邻居,你这样太吵了……” 
  “妈,你跟他说也没有用,他根本不知道你跟他说话,让他疯过了就没事。”方太太的女儿天真向母亲道。 
  “但你看他,一次比一次疯狂,我好担心呀!”方太太无助的望着女儿。 
  方天真搂着母亲,说:“妈,这也没办法,我们只能这么守着他,只要他不乱动,不做些危险动作,等会儿他自然会平静下来的了。” 
  大概是这阵子方天风发作的次数不少,方天真已是见怪不怪,所以很沉着的说。 
  就在这时,方天风好象很疲倦似的,手也从耳朵边放下来,接着,不停的喘息,人却不再瑟缩,而是全身松弛。 
  “谢天谢地,终于过去了!”方太太对于儿子的情况也十分熟悉,看他这样子,便晓得一切都过去了,所以很安慰的道。 
  “哥,”方天真走近床沿,推了兄长一下,问:“你觉得怎样了?” 
  “我……很累。”方天风这时把目光转到妹妹脸上,虽然眼睛仍没有什么神采,却比刚才要好了点,起码视线是有焦点的。 
  “睡吧,不要再胡思乱想了。”方太太这时也走近儿子身边,安慰他道。 
  “妈,你也去睡吧。”方天风向母亲说了一句后,似乎倦得再也不愿开口,同时径自闭起眼来,显然真的要睡了。 
  方氏母女悄悄退出睡房,又替方天风带上门。 
  “妈,明天无论如何要劝大哥去看医生。”方天真这时对母亲道。 
  “有用吗?医生说他精神分裂,给他吃药,但他不肯呀。” 
  “但他不肯吃药,所以情况才越来越严重,他若是发作得越来越厉害,你可要当心,邻居真会报警的,到时,警察一来干涉,极有可能真的把哥哥送到精神病院去呀!” 
  “邻居们都很好,很谅解他的失常不过维持一阵子,他们不会那么残忍的……”方太太说话时,声音可不见得有什么信心。 
  “妈,你别自欺欺人,你任凭大哥自己说的那一套,说什么有个鬼魂要扯他,他与鬼魂对抗,分明鬼话连篇,他是精神有问题,你不要就着他的话去任他耽搁下去,他明明是神经有问题……” 
  方太太未等女儿把话说完,便打断她的话,说:“好啦,我有分寸的了,也很晚了,你明早还要上班,快点上床睡吧。” 
  方天真还不服气,再想开口,但方太太却不理会她,先上了床,随口又道:“你上床时,别忘了关灯。” 
  次日,因为方天真已出门上班去,所以屋里只剩下方氏母子,享用早餐。 
  方天风这时像若无其事一样,抓起报纸,正在专心的读着。 
  “天风呀,你今早没事了?不觉得倦吗?”方太太一边给自己涂着面包,一边关心的问。 
  “没事,也不倦。”方天风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报纸,但嘴里却是这样回答。 
  方太太好象有点陪小心似的,低声的,像跟儿子说话,又像自言自语道:“其实,看看医生,对你也无妨,只有帮助……” 
  方天风突然放下报纸,望着母亲,很不耐烦的道:“妈,你到底要我解释多少次你才明白?我的问题与健康无关,平白无端看什么医生?那些黄绿医生,顶多不过是给我镇静剂,我可不要吃得整个人痴痴呆呆,到时不疯也变疯!” 
  “但你最近好象……好象叫得频密了不少……”方太太好象很害怕儿子会生气,所以怯生生的,说话也十分隐晦。 
  “那恶鬼来得频密了,我有什么办法?”方天风不高兴了,语气和脸色一样低沉。 
  “我就是不明白,我们在这儿住了差不多五年,一直相安无事,怎地忽然间会惹上鬼的?而且那鬼这样折磨你,我看着都心痛,但你又不肯听我话,用其它办法,你可知道,每次见到你被鬼扯着耳朵,忘了形的惨叫时,我……心如刀割呀!”方太太说着说着,连眼睛都红了。 
  “不会有事的,妈!”方天风见到母亲这样,不由自主伸过手去,拉住她的手道:“我向你保证,不会有事的!” 
  “但你可知道我有多忧心?我既担心你这样与鬼魂对抗,会伤了自己,而且每次你那样的狂叫干嚎,我又担心左邻右里会报警,万一惊动了警察,他们当你疯子,把你捉去了怎办?” 
  “怎么会呢?我心智不知多正常,就算真给抓去,检验出来,也不可能抓我入精神病院的,妈,你别听那些邻居恐吓!”方天风对自己颇有信心。 
  “我的儿呀!你这不能怪人,每次你叫总在三更半夜,叫声又够恐怖,人家睡着了,也被你吵醒,其实,左邻右里也够忍让的了。” 
  “我明白,我什么也都清楚,现在我走下楼,不论在电梯或者在楼下管理处,碰到这幢大厦哪一位都好,他们全把我当作疯子!甚至有人见到我在电梯,便不肯进来!”方天风冷笑着。 
  “你这怎能怪人呢?”方太太向儿子劝道。 
  “我没有怪他们,我只是觉得好笑,我真像疯了吗?若非那恶鬼如此捉弄我,我会这样?”方天风似乎也很生气,“其实,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,别人怕鬼,我可不怕,他想把我掰倒,没那么容易!” 
  “唉,说来说去,我都是不明白,天风,你明知对方是鬼,你何苦跟他斗?” 
  “我为什么要认输?”方天风冷笑道。 
  “但对方是鬼,你怎够他斗呢?每次看他那样把你折磨……” 
  “但他还是掰不倒我!”方天风自负道:“我就恨他惹上我,我一定要用我自己的力量,把那恶鬼****!” 
  “说来说去,我实在不能明白,你是从哪儿惹到这恶鬼回来的?”方太太叹息首。? 
  “妈,”方天风又生气了,他瞪了母亲一眼,郑重的说:“不是我惹他,是他来惹我,你要我说多少遍才弄得清楚?” 
  “好啦,你也别发火,我说错了,是他惹你,但人不与鬼斗,你为什么要争这种闲气?你不若听我的,找个人来替你驱走那……” 
  未等方太太的话说完,方天风已打断她道:“你不用再说了,我是不会靠别人来帮我对付他的,我一定要用我自己的力量征服他!” 
  “越说越离谱了,什么征服他?恶鬼征服了又如何?留在身边当听差?”方太太给儿子的话唬住,骇然的道。 
  “……”方天风沉默不语,端起咖啡喝了两口,然后推开报纸道:“我上班了。” 
  “你自己小心,我真担心,既然有个恶鬼跟在你身边,也不知道会不会随你上班,他若在公司捉弄你,那岂非……” 
  “放心吧,他非到夜间不现身的。” 
  “姐,”方太太望着前面那个面貌与自己酷似的姐姐裴太太,忧心仲仲的道:“你说该怎么办?我劝得唇干舌燥,但天风还是不肯听。” 
  “天风自幼就脾气暴躁,人又固执,想来真的很难劝服他呀。” 
  “天真老是说他精神分裂,但天风自己却说给恶鬼捉弄,有时我也不知听谁的才对。姐,依你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 
  “唉,别人的儿子,我还会提点意见;但秀珠呀,你的宝贝儿子,我可真拿他没法!”裴太太唤着方太太的小名,叹道。 
  “姐,你别这么说,天风执拗,连我做母亲的,也无法说服他,这才教我忧心啊!” 
  “可不是,你自己也会得说啦,那么你想想,我还有什么办法可想?” 
  “但除了你之外,我根本找不到可以帮我忙的人呀!”方太太又是一声叹息。 
  “其实,办法最简单不过了,一定有擅长捉鬼的人,就算我现在一时说不出是谁,但要问,亦必然打听得到。问题却是,有什么用呢?你要你那宝贝儿子肯听我的话才可以呀!” 
  “我亦这样跟他说过了,但他就是不肯听。” 
  裴太太瞪着妹妹,道:“可不就是这话,你的宝贝儿子根本不听我们,就算有更好的法子也没有用,唯一办法就是替他算流年吧。” 
  “算流年?”方太太对姐姐的提议有点奇怪。 
  “怎么了?你这还不明白?你那个宝贝儿子,几乎夜夜被鬼折磨,不是我吓你,就算他的命有多硬,这样与鬼魂斗下去,自己都不会有什么好出的;而且普通常识都知道,不是时运不济,又怎会惹到鬼缠身呢?你说,为他算算流年,看看他的运程吉凶,不是正有需要吗?” 
  裴太太这番话,马上说动了方太太,只见她不断点头,然后又问:“可不是,我怎会连这个也想不到?姊,你认识什么占卜算命是灵验的?” 
  “吴夫子吧,”裴太太不假思索就道:“我们一鹏做生意,签合约,什么都找吴夫子择日的,我就觉得他不错。” 
  方太太喜出望外,说:“对呀,姊夫生意这几年做得那么好,想来,这位吴夫子,连姊夫都信赖的,一定有功夫,就找他吧。” 
  “哎呀,瞧你的口气,你说找他就找他?你可不知道,吴夫子有多忙,预约排期也得等大半个月,还要熟人才肯替你算呢。”裴太太冷笑道。 
  “什么?要熟人才做?姐,刚才你不是说,姐夫他做生意,事事都找……”方太太有点不知所措了。 
  “别人当然不可以,但你姐夫肯替你打个电话便成。明天吧,最迟后天,怎么样?”裴太太道。 
  “好极了,真麻烦姐夫了。” 
  “自己人,也不用那么客气,看你守寡养大这双儿女,也真不容易,现在见到天风这样子,我都替你心痛呀!”裴太太叹了口气,又道:“说老实话,天风的牛脾气,都是你惯出来的!” 
  “姐,三岁定八十,他很小的时候,就已经是这样的,你还记得,他小时候有次在你家吃饭,不知谁给他一块钱买零食,但不知怎地给溜到地上,找来找去找不到,后来你赔他一块钱,要他乖乖的吃饭,他就是不要,一定要自己原来丢在地上的一个,还为此在地上大哭,你说,怎么教?”方太太感慨的说。 
  “其实,好端端的,你家怎会闹鬼?又不是新搬进去,一直相安无事,为何现丹b倒闹起鬼来?有没有问过天风,到底鬼魂是哪儿惹回来的?” 
  “怎会不问?但他自己也不知道呀!” 
  “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 
  “也有个把月了,当初也是三更半夜,当时我和天真早就睡了,忽然听到天风在自己房里杀猪般叫得很响,我们以为发生什么事,赶到他房里,就见到他双手按着耳朵,不停在叫,初时我们还以为他不知生了什么病,突然头痛,后来才晓得他是被鬼扭住耳朵!” 
  “什么鬼魂这样奇怪,要扭他耳朵?天风有没有说,那鬼是男是女?” 
  “他说是男的,三十来岁的样子,他还说没见到他的脚!” 
  “唉,也不明白他怎么想的,既然明知道是鬼魂作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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